Never-Never 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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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stephen @ 2009-01-21 18:00

Half an hour to eighteen, I repeated the exact time, and tried to control my pounding heart, because I knew in thirty minutes, I would see my friends who had filled a special period of my life.

Waiting impatiently, second by second, for a simple reason that hardly did a minute go by, I didn’t think of xjhs-now I call it motherchool. During that time, I reminded a lot of things, a lot of things happened in xjhs, a lot of things happened in details, a lot of things I ’d never believed I could remember so clearly. As I grow older the lots of things merge into the best memories; it shall be something precious, something perhaps even more rare than love, for which I shall always be grateful.


Here’s a poem,
Here lies a never-never land,

Imagine it to be a sort of paradise,

Where the sun always shines,

Suddenly, I think of xuejun 
自译:
昨日忆旧事,
今夜思学军。
问君知否矣?
世外有桃园。


I felt lonely and guilty of my own, what I thought by my position and association shall move me to tears. I was sad and disappointed because I am not the person I would like to be…

But eighteen had come.



 
stephen @ 2008-09-01 14:29

The world is changed.

I feel it in the water.

I feel it in the Earth.

I smell it in the air.

Much that once was is lost.

For none now live who remember it.

 THE LORD OF THE RINGS



 
stephen @ 2008-08-29 15:28

最近总想写些什么,为这个长期荒芜的“理想乐土”,也为一向很有想法的这个懒人,就我的性情而言,我可能永远只是个懒人,在头脑中构建的蓝图,也永远无法付诸实现。我惊奇地发现,理想与现实总是相距甚远,就像“理想乐土”这个博客,或是可望而不可即,或是遥遥无期。

昨天我收到一条来自老朋友的短信,告诉我他在北京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些鼓励我的话,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我分明知道他说的北京是指哪里。我也同时想到我那令人恶心的成绩,真是万分羞愧。你我形成的鲜明对比,正如早晨八九点种的阳光与若即若离的待灭的灯火,是分道扬镳的开始,还是殊途同归的起点?我们的理想本该是始终不变的,我们的心灵本该保留着最纯真的梦;追求理想的过程已经把我们带向远方,蓦然回首,已是不归路。我想:地理的隔离与成绩的优劣是无法让我们产生隔阂的,我们曾经畅谈过去的经历和当时的自己,一起感慨时间的流逝,一起唏嘘求学的苦闷。当历史缓缓翻开记忆陈旧的像册,我依然能够寻找到你我的背影,你我的梦,静谧而神圣。感谢你,我的朋友,你终于让我明白了一个本该早已明白的道理,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谦虚诚恳,愈是无本事的厮愈是自命不凡,我以后改就是了。

如今,漫长的休假渐近尾声,大学生活正在向我招手。大学的校门,不禁让我想起了科幻作品中能够穿越时空的机器,仿佛穿过那儿就是另一个世界了。我正准备悄悄融入那个集体。

突然想起了一首诗:

人生何惧兴衰?

无非是高音腾越或是低音回旋。

那一株非同寻常的王者香,

崛起于山野,

胸有星河灿烂。

即便枯极而终,

惟有馨香人世间。

……

在悲剧中本色素面。

顺便说句,我不是“理想乐土”的主人,在一个失去记忆的土地上,并不存在真正的主人,每一个居民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人而已。



 
stephen @ 2008-08-06 10:31

I dream of a star, an island of light, 
where I shall be born and
 in the depth of its quickening leisure
 my life will ripen its works like 
the rice-field in the autumn sun.



 
stephen @ 2008-06-19 13:17

前些天骑车经过文二路,感觉到天空从未有过得宽阔,从暴雨来过以后,我还没有见过如此广阔的天空。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不是走错了?到后来才发现,两边的法国梧桐被锯掉了。从我上初中起,我就要每天经过文二路两次,那条不宽阔的水泥路,隐藏了我成长的全部的车轮印迹。上了高中后每天还要经过那儿上学,当我独自随着早起的车潮穿过那条狭窄的车道,如同一个必不可少的仪式。然而今天,这条在熟悉不过的老路竟然完全陌生了。

         文二路是紧挨着书城的一条很老的路,它的自行车到很窄,几乎与人行道并在一起,以至于骑车的人往往选择占据一条机动车道,那一带的路也都很老很窄。因为文二路有个书城,平时那儿交通拥挤。置身其中你就会觉得杭州的密度感是那样真实。路的两旁是商店和居民区,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两样,陈旧而且拥挤,与印象中的江南小镇,相距甚远。临街是一排异常高大的梧桐,盛夏的时候,往往能荫蔽头顶的一方天空。而如今,梧桐都没有了,灰色的天空不再有阻碍,冲破曾经的树体直逼下来。前些年秋天,人们要等到树叶落尽了才锯掉树枝,但是我并不觉得天空广阔。环卫工人一定觉得了,他们知道扫树叶的麻烦。过去这个时候,树叶正茂盛,撑起直逼下来的天空。马路中央,正露出一条比路更窄的天空,我骑着车,看着透过枝桠的时大时小的天空,心中惊奇不已。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树叶真密啊,梧桐正享受着生命中的美好时光,但我当时并不觉得树叶和生命美好,它们一定觉得了,梧桐要兴高采烈地挥舞树枝,每一片叶子上总是荡漾着美好的笑容。

         也许人要等到不再拥有的时候,才仿佛突然间发现自己也曾拥有过。这一发现令我备感世事的无常。想想曾经多么自由的它们已经烧了或化成肥料,便觉得恰同学少年的我们面前的希望少了许多。我在不久前将一片小到精致的梧桐叶做成了书签,收进了周国平的《人生讲演录》里。对于我来说,文二路是值得流连的地方,因为那里珍藏着我六年的中学记忆,而在我的记忆中,蔽天的梧桐叶永远不会衰老和死亡。

         我终于还是得路过文二路。可是,不再有我记忆中的文二路了,那一带已经没有高大的梧桐,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了。遭到人为迫害的树,不止在文二路,还有许多别的路,它们的风华将永远不再了。

         当然,从城市建设的眼光看,这些梧桐就应该锯掉,毫不足惜的。所以,我赶快拿起笔来,为文二路也为学军保留一点私人的纪念。



 
stephen @ 2008-02-04 12:45

咏白海棠·stephen

独伫千年几重门,相看相留泪入盆。

廊风沁过伤心色,晨昏斜照莫留魂。

落英不解颓墙败,繁花谂知雪无痕。

梦里笙歌同谁诉?青灯黄卷日固昏。

 

咏白海棠·薛宝钗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台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咏白海棠·贾探春
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
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咏白海棠·贾宝玉
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
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
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咏白海棠·林黛玉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咏白海棠·史湘云(其一)
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爱冷,非关倩女亦离魂。
秋阴捧出何方雪,雨渍添来隔宿痕。
却喜诗人吟不倦,岂令寂寞度朝昏。

咏白海棠·史湘云(其二)
蘅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
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幽情欲向嫦娥诉,无奈虚廊夜色昏。